这时我才发现,床头坐的这女助理根本就不是曹九州的助理,而是另外一个人。
而且床底下散发出一股尸臭味,从味道里都还能闻出血是热乎的。
就在这时间内,三名保镖继续把那口黑色的棺材给盖上了盖子,往上面洒了些白色的鲜花。
我直接转过了身,朝着那女助理一步一步移动了过去。走到她身旁时,那女助理抬头问道:“干什么?”
我冷笑着说:“你先站起来!”
女助理面无表情,把手里的烟头一掐,手撑到床头前的茶几上,慢慢的起身。
她起身的同时,我跟着把脚一踹,将整张棉床都踢翻了。
床的底部,就躺着三个保镖以及那三个保姆的尸体,面孔上七窍流血,早在我进屋之前,就已经死了。
也就是说,屋内的这几个保镖和助理,根本就不是曹的人,而是另有其人。
那女助理好像也察觉到了不对劲,马上从腰后背拔出了刀。周边那三名保镖也都掏出了刀具,迎面朝我冲了过来。
我也跟着拔出刻刀,退到了墙角里。
女助理与那三保镖站成了一排,手都伸向自己的脸上,摘下了那层人皮面纱。
取下后,我才看清楚,那女助理原来是白头翁。而那三个保镖正是他手下的几个和尚。
我拿出一个罐子,里面有提前装满的童子尿,刚揭开盖子。
白头翁便笑着说:“哈,你这小子,居然这么好骗,叫你过来你还真过来了!”
我没有理他,拿着手里的童子尿,就冲着那三名和尚泼了过去。
两个和尚反应迅速躲避到了一边,童子尿泼到了其中一个和尚的脸上。瞬间那张脸就变白,冒着青烟,和尚惨叫一声,倒地身亡。
看来这些和尚都被白头翁施了邪术,否则童子尿对他们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因为他们本身就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