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下留人!”后院的大坝上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曹九州回过头,见一个身穿红色旗袍的女人慢悠悠的走过来。我迷迷糊糊的也瞧见了那张面孔,有点像赵小刀。
曹九州见那女人后,说道:“青蒙?你怎么来了!”
旗袍女人边走边回道:“我说你好歹也是个商业大亨,跟一个醉鬼叫个什么劲。这地方风水这么差,你还想再破坏些吗?”
曹九州把刀尖指向我鼻子,气得两眼发黑回道:“青蒙,你是不知道这小子有多坏,当天立的玉碑,到了第二天就被雷给劈跨了。”
曹九州连着两声称呼旗袍女人为青蒙,而在我影影绰绰的视线中,怎么看都像是赵小刀。
青蒙左右打量了四下环境,把那飘逸的长发往后脑一甩,回道:“我看呀,这事也怪不得这位小兄弟,后院立碑本身就是风水之大忌,你执意行事,出了问题也不奇怪呀!”
小兄弟?赵小刀居然称之我为小兄弟,难道她不
认识我了吗?
曹九州连连叹气,把刀一收,冲着赵小刀说:“哎,莫非你有什么办法可以解决吗?之前时头来帮我立碑,就是这样立的。”
“可这小子突然一来,就把整个事情给搞砸了。”
青蒙笑着迎上前,说:“这就更不奇怪了呀,时头是什么人?那是五百年难得一遇的神人,虽然这小子是时头的儿子,但并不代表着他就是时头。”
“哎,你就直接说怎么办吧!”曹九州语气有些不耐烦了。
青蒙道:“我到是有一个办法,可以化险为夷,不过你得完全听我的,不然出了问题,我可就管不了了。”
曹九州同意后,与青蒙一块来到了石碑前,同时也压着我一块走了过去。
难怪曹九州会这么生气,原来后院里的坟头都已经被雷给劈得不成形,里面的棺材都被劈成了两半,可棺材里没有尸体,应该是被抬出来了。
曹九州叹道:“哎,老爷子的身体都被雷给劈成两半了,都是这小子害的,什么都不懂还装成一副大师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