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天花板上有不少红色的液体,这些都是鲜红的血液,还是热腾腾的,好像刚从人身体上取下来,之后泼上去的。
上面还有不少红色被按下的手掌印,印记一个比一个更深,里里外外散发着血糊糊的气息。
客厅里每一个角落都摆放着一口棺材,根本看不出哪里是个房子。而是一个墓穴。
这些棺材有大有小,小的好像只能装得下一个婴儿,大的足以装下一个壮汉。盖子上都插着一朵白色的大玉兰,一架小巧精致的花藤竖立在顶端之中,侧盖上爬满了紫藤花,一串串粉紫色的花朵在棺材上迎风轻颤,娇艳欲滴。
我脑子里轰然一响,感受到那股凌厉的杀意,双双打了一个冷战,全身上下都冒出了一粒一粒鸡皮疙瘩。
吓得缩紧了身子,不停地朝后退,惨白了脸,唇不停地颤抖。
白莲花并没有跟着进来,走到门口就不由自主的停顿了下来,也许是因为还没从之前那惊悚的一幕之中缓过神来。
客厅里的几个保镖并没有感觉到丝毫的畏惧,直挺挺的站立在梯子口的两侧,双手置于腹部,头戴着黑色墨迹向前看去。
几个工人也感到习以为常,并没有因为眼前的这一切做出异样的反应,都在相互各自聊着天
。
而我却感觉到不太对劲,好像只身走进了地狱一般。
特别是那张红色沙发上面,盖着一块白色的裹尸布,上面好像还平躺着一个六旬老人。在裹尸布的遮掩下,只看见了他的一双脚趾与半边额头透露着苍白的头发。
那包工头见我迟迟没有说话,便主动走上来对我说:“你有什么问题吗?可以只管对我说,有哪里需要修改的地方。”
“是哪里出了问题吗?”我反问道,自己的声音十分微小,就连自己的双耳都完全感受不到。
“到也不是哪里出了问题,只是最近老板的财运越来越差,也许真的是哪里出了问题,你是大师,你可以看看到底是什么地方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