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想到那老伯一下气得直弯白眉,用着很沉重的声音,冲着我大骂道:“你说什么呢?石头块子昨天还来过,他明明是个小孩,你怎么能冒充他呢?不信你可以去村子里问问,石头块子才七八岁呢。”
那老伯怒吼一声,二话不说,转身把手一拉门栓
,直接就把门给关上了。
看着眼前一片漆黑,我心中的恐惧再次由内而外萌生。
站在诊所门前,缓了半天之后,我又继续把手敲着那扇木门,大声的求道:“老伯伯,我真的是石头块子啊,你要真的不相信,也该先救救人啊,这里有个人快要死了。”
声音一落,那老伯又把门打开,仔细盯着我看了好长时间,见我背后背着一个女人,便说:“哦,原来你身后有个姑娘啊,那就是病人咯?既然是这样,那就进来看病吧。”
这会自己才松了口气,正准备走进门槛的时候。那老伯忽然推了我一下,怒道:“不行,我这地方只有病人可以进来,你不能进来,等我把她病治好了,你在回来接人吧。”
我立刻摇了摇头,说:“不行啊,我是她朋友,必须得跟她在一起,不然她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老伯面色立马又难看了起来,转过身瞪了我一眼,就把那扇大门给关上了。
我见情况不妙,又把手上去敲了敲那扇木门,“老伯,行行行,你就先给她治病吧,好了我在回来,您好行吗?”
老伯在屋子里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也没有再过来开门。行为举止跟曾经的老伯真的有很大的变化,也
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了。
当我继续把手敲到门框上的时候,门一下又打开了。里面那个老伯走出来,说:“好吧,年轻人,看你挺可怜的,我答应救她一命,你把她给我,你就赶紧走吧!”
实在没有办法,如果这个时候不把青蒙交给老伯的话,很有可能再下一秒就直接死去。趁她还在奄奄一息,还有一丝起死回生的希望,就死马当活马医吧。
我犹豫了会,最后还是把青蒙从背上弄了下来,扶在肩膀上,交给了那老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