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空荡荡的院子里无声无息,安静得连根针线掉落至地上都听不见。如果没有惨红的月光照射在屋檐下,这阴深深的气息令人感到像是一座墓穴。
这就是三年前的家吗!
曾经的宅院里,那些青菜萝卜都还盛开无比,父亲种下的一切,到三年后,都变成了一片枯地。
他指望这些来养家糊口。
指望这些来换取一些我的学费。
指望这些来治疗他身上的疾病。
虽然仅仅只是一片菜地,几麻袋萝卜,不到十平米的面积。简简单单的几百块钱,就要扛起这么艰巨的重任。
如果有立碑生意上门时,兴许我们曾经能开开荤菜。要没有生意的时候,指望的就是这片菜
园子。几片菜叶子加块馒头,度过一天的生活,那就是辛酸。
当我看到眼前这片菜园子,晶莹的泪水从黑珠里夺眶而出。那透明而泛白的泪花犹如断了线条的珍珠,笔直的零落在黄土上。
站在院子里,不知不觉就呆了一个晚上。直到黎明十分,隔壁小王家的公鸡再次鸣叫,我才意识到,自己穿梭了曾经的时空。
快到七点的时候,我眼睁睁看着父亲从客厅大门里走出来,穿着一身破衣烂衫,手里拿着一把斧子,看样子,是要出去砍柴。
担心父亲看见三年后的我,立刻就找了个墙角躲了起来,头都不敢露。
父亲走到大门外时,一辆车刚好停在了家门口。那辆车看起来好熟悉,好像就是曹九州的白色加长车。
车门打开后,下来两个保镖,撑着雨伞。打开车门请里面的人下车。
很快,白色车辆下来了一个人,穿着一身蓝色西装,那人就是曹九州。
父亲看着斧子,看见曹九州后,就把斧子扔到了一边,停下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