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曾经曹九州来自己住宅找我的时候,那模样看着也就十七八岁左右。如果这个时间点是在九十年代初,曹九州应该也只是个小孩子。
就在自己还没有搞清楚状况的时候,那个小男孩从到院子里。捡起之前父亲失落的那把斧子,就在柴房边开始劈柴。
看到此刻的景象,我回想起了童年,的确每天都会在家里砍柴火。
但是时间并不会太长,那小孩砍着柴火,一砍就是一个上午。
到了中午,他砍完一堆柴火之后,抱进了柴房里。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立刻跑到了家门外瞅了一眼,发现没人后,才走了回来。
接着,他又继续砍柴火。那年代什么都缺,可就是不缺柴火,整个山头到处都是,只要用牛车拖运几颗树桩回来,就能砍一天一夜。
小男孩接着又继续砍了整整一个下午,整个人都累得精疲力竭了,满面通红,他又跑到了家门外,放眼四面瞅了瞅巷子里,发现什么人都没有后,垂头丧气的走了回来。
可他并没有回到房间里,而是到大坝里搬了一根木凳子就坐在了大门口,好像在等待着谁回家一样。
我站在院子里,也不感觉到困,不疲惫。也许是时空穿梭的原因,导致精神变得比之前还要好。
可门口外那小男孩,一等就是一个晚上。这一晚很寂静,到处都没有鸡狗嚎叫的声音。从凌
晨十二点一直等到黎明七点左右,巷子外面还是空荡荡的,一个人影都没有。
小男孩眼圈已经开始发黑,犯困,坐在门前不停的打着哈欠,埋头闹着盹。
巷子里还是没有人走回来。我躲在他身后,也跟着他看了一晚上,也许看到曾经的自己,一下觉得时间变得好快,仿佛加倍的流逝。
自己心里也很清楚,他是在等待着父亲的到来。可时间分分秒秒的过去,除了一只大黄狗从巷子里爬过,什么都没有。
小男孩等到快八点时,放弃了最后一丝希望,愁眉苦脸的就冲着家门客厅里走了回去,把门关上后,就再也没有他的身影。
可现在我的,根本就感觉不到一丝的困意,脑子里就跟刚醒来的状态一样,甚至比梦初时还要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