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身上的手电筒已经没有电了,灯光的按钮又在房间里。只能顺着漆黑从墙壁边慢慢的摸过去。真想知道,脚底下到底踩着什么东西,又脏又臭的,都快呼吸不过来了。
过了片刻,我顺着墙壁来到了厨房,又从厨房摸到了房间里。单手在门前的墙壁上,摸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当时以为那是个开关按钮,心中狂喜,直接就按了下去。
按下去的那一刻,客厅里的灯光虽然是亮了。但是感觉到自己的手掌十分凄凉,好像摸着一层冰块。当我在回头看着墙壁上那个红色按钮,惊讶的发现,那按钮下面,就挂着半截断掉的黑手臂。
当时就被吓傻了眼,鸡皮疙瘩与头发丝不寒而栗,视线都集中在了那黑色手臂上。那手臂看
着眼熟,好像就是之前从盒子里打开出来的手臂。
父亲虽然没有让我回家指定拿什么东西,但是猜也能猜出来,一定是行李和用品。以及他藏在床头前的两瓶二锅头。
什么东西都可以少,唯独这白酒不能少。这就像是他的生命,如果生命没有了他,整个人估计都会发疯。到那时候,可能就成一个真疯子了。
父亲的房间实际上就是我的房间,整个屋子里就只有一个房间。那个房间里一共有两张床。其中一张是父亲的,而另一张是我的。
房间面积很大,却只放了这么点东西。父亲是嫌房间小,风气不好,所以就布置得宽敞一些。
房间也就只有那两张床,别说是其余的奢侈品,就连一张写字桌都没有,房间里很空。当时家里也不富裕,能买起这些东西已经算是不错了
,在有父亲本身就喜欢宽敞,不需要太多奢华的布置。
父亲的床头下,就放了一箱子的二锅头。本来是一箱满满的。被他喝的只剩下了两瓶。他每天几乎都要喝上一瓶,自从他上了年纪,也不做什么事了,就是天天在家,嗑着花生米喝着白酒,靠着村长给的一些低保来混混日子。
小的时候自己也没上过什么学,当时主要是学费太贵。吃得起饭就上不起学,上得起学就吃不起饭。条件也就如此,两者只能选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