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利快步走到吧台,重重的拍了一下吧台的桌面,眼神就凝视着那个正在调酒的女子,也不说话,就释放出怪异的神态盯着女子看了许久。
我也跟在了亨利的身后,来到亨利身旁,回头就看着那个调酒师,问道:“看见两个道士了吗?穿着一身黄袍,年龄都在四五十岁左右。”
女调酒师倒满了桌子上的最后一杯酒,猛吸了一口香烟,鼻孔里喷出两道白烟,抬头的时候,面部有不少疤痕,又红又紫,眼神怪异,下巴还贴了一张污秽的创可贴。
“道士?没看见,一个脸都看不清楚的场所,你还跟老娘找人,神经病吧?”
这女调酒师的脾气看起来很不好,声音也很重。
就这一句话,亨利都快准备掏出枪来了,气得想把她给碎尸万段。
我见情况不妙,立刻就上去接了一声:“等一等!”我从口袋里摸出了一百元绿色的崭新大钞,放在了吧台的平面上,推到了那女调酒师的身前,“这钱算是给你的酬劳,大姐就帮帮忙,说一下吧。”
女调酒师看见钱之后,神态转变了许多,这才笑脸相迎:“哦,两个道士啊,应该就在包房里,刚刚还来要过一瓶八二年的红酒。”
从女调酒师的语气里,听不出半点虚假的意思。很快她就把那一百元的大钞装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也多亏女子反应够快,不然亨利早就一枪把她给灭口了,亨利可不是什么好人,虽然跟我是朋友,但做事一样心狠手辣。
我跟亨利两人,来到酒吧廊道,看见里面一排排的包房,见大多数房间都已经没有人了。
走廊的红色毛毯上染着几条斑点带血的脚印,印记大多都在四十码以上,是个成年人的脚印。
走廊的尽头,能见两扇大门是敞开的,从里面散发出血腥的味道,闻着鼻子都忍受不了。
亨利走在最前面,也是第一个来到包房的门前,见房间里面什么空荡荡的一片,什么也没有,就走到第二个房间。
这是越往前走,越觉得血腥味越弄,走到尽头,见最后一个房间的时候,亨利才停下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