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利跑到了马路中间,就被这辆卡车给撞飞了。整个人飞出了十米开外,在半空中绕了好几圈,落地的时候,就像一块石头一样,砸在了一个水沟旁。
这时,我已经跑到了马路对面。
见亨利浑身都是血,躺在马路上动也不动,双腿也不抽搐,人看着像已经死了。
而撞亨利的那辆卡车好像根本没有意思到自己撞了人,只是把油门加到了最快,冲出了街道。
我记下了那卡车的号码后,又低头看着亨利,他
就躺在对面马路的血泊中,身体里的血慢慢流淌到了一边的水沟里。
我开始觉得非常奇怪,脑海里一直在回想这人到底是不是亨利,如果是亨利,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我慢慢走到了对面马路,来到亨利身体前,见他肢体已经僵硬,看着没有呼吸。
而马路街道上左右两半根本没有一个行人路过,从我出旅馆的时候,除了那辆卡车,并没有其余的车辆从马路上疾驰而过。
人行道上也是冷冷清清的,现在是上午十点,按理来说,这个时间段,过路的行人应该是非常多的,可一下人都没有了。
道路上空空如也,就亨利一个人躺在马路上。
我越看越觉得事情离奇,亨利手里的那把斧子,很像我小时候劈柴时候用的斧子,背面有刻下的印记。
这把斧子很锋利,削铁如泥,一根头发丝放在斧子上面,立马可以一分为二。
在很早以前的时候,父亲拿着这把斧子经常去打猎,打了好几只老虎回到家里。
想到这里,我心头猛地抽搐了一下,身体都在瑟瑟发抖,也不知道是什么导致了我这样迷乱。
大约过了一分钟,我盯着亨利身体看了一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