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轮到我尴尬了,我自己去找人,却没有把人带来,这就显得我很难堪。
“他被人带走了,他被他的亲戚带走了。”为了保护我自己,还有男孩的身份,我不得不撒这个谎。
老人突然笑了,笑的有点诡异,我不明白他为何而笑。
“小伙子,从你刻碑这一手看来你也是个练家子,你这有多长时间了,你的手法老夫都没有
见过呀。”老人终于说出了他在这一行的。
“原来是老前辈啊,那小子就献丑了。”我一听这老人是这一行里的人,我急忙谦恭道,生怕他会暴露自己的行踪,有许多的行内人,可是一直想要杀我。
“不知小伙子你是承何处?”老人笑吟吟的问道,笑声中透露着几丝神秘。
“我的这一身本事是我爹教给我的。”我没有犹豫,向老人解释。
“令尊?敢问令尊是…”老人说了一半,停止了。
“我也不知道,我爹当初外出给人刻碑,然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我只能说的也就这么多之后老人问我事多问题,我都没有回答,老人也知道自己吃了一个闭门羹,就再也没有问过,走了。
老人向我打听这些事情,我没有思考过小男孩的事情。当我想起小男孩的时候,已经到深夜
。
房间灯亮着,其他房间灯已经灭了,就我这一个房间,灯还亮着,我躺在床上思考着小男孩的事情,我不知道怎么就想男孩。
白头翁要我将那些东西带去,可是我带过去,他真的会放过我吗?
现在我不但要保护小男孩的生命,也要保护我的生命。
发到这里,我猛然听见门口有悉悉索索的声音,我悄悄的掀开被子,没有穿鞋,穿着袜子,脚踩在地上,像是门口挪去。
一把拉开门,门口没有一个人灵堂的灯亮着,我来到了灵堂。
我仔细看时才发现礼堂里的棺材摆放的位置竟然不对。
一般的棺材都是头朝上脚朝下,但是现在却是头朝下脚朝上,不知道这样的用意何在呢?不过这里阴气貌似越来越重。
周围的阴气越来越重,这样下去,死者恐怕会起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