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实际上我发现却是更难的一件事情,因为这些叶子拔出来后,亨利都和我要出去,心里没有绝对关系的,这些叶子上面都有一些鲜红的血迹在里面流了出来,难道这些东西都是有生命的嘛?
不,这绝不可能,其实它们是有生命的,也绝对不可能流出来鲜红的血迹,这是一件绝对不可能的事情,我万分确定。
“你找没找到什么?”亨利看着我半天半天没有说话,过来聊表关心的慰问我一下,我瞪了他一眼,我旁边傻不傻嘛,然后递给他一个眼神,让他自己领
会我的眼神,就是让他上那边好好呆着,千万不要给我造成什么麻烦,在这点上他还是比较乖的,听见我的建议之后,就立马跑到我自己的那个方向,然后躺了下来。
寻思着我刚才说的那些话,我似乎是已经有些确定了。
这些东西应该也只是怕我的血吧,如果他们不流血,我倒是想不起来,我得写这个问题上。
我回头看了亨利,他也很累很累,还在那会靠着,时不时伸出舌头舔舔嘴唇,以方舌头继续干裂,但实际上,他还是挺自重自身的健康的,我想到了一个办法,我回头对着亨利说,亨利瞬间便来了精神。
“还有什么办法,我可不可以帮助你?不然的话咱们两个一起弄吧!”果然他忽然间就热情了起来,于刚才的那个人有一些截然不同,我甚至以为刚才我遇到的人是不是他。
“我怎么帮你呢?”他立马就过来看着我。我也不好意思说让他不帮,但是毕竟这种事情我也没有办
法呀。其实倒是没有什么办法,只是慢慢回去罢了,但是我发现我的血似乎是对这些东西很管用,倘若是用我的血的话,也就不用再找所谓的捷径什么了,只要慢慢在这个叶子上面破一个,送我们出来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