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这是怎么情况?你会不会是刚才那个小老头干的亨利提问的。”
“这难道还用问吗?除了他还会有谁呢?”我的回答十分肯定,又十分的不屑,这小老头也只能用这种方法来逼我就范了,但是我又怎么会是那种好相与的人呢?
“那现在怎么办?我可不想一直在这里啊。”
“你现在可不要再啰嗦了,突然的话我也不想多说别的,我们在这里一睡,至死方休,怎么样。”看着我的态度有一些消极,后面也有些着急了。
“你千万不要这么想啊,我们还是要对生活充满信心才是。”亨利开始教育起我来了,我拼命的做我自己的身子,显然这是动不了的,我们周围身子已经被埋进土里了,这个可恶的小老头一定是发觉了我们已经看穿了他的套路,在这里反套路一波实在是过分至极。
“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出去啊?”我们像是被种
在这里的两个大萝卜一样,亨利为我们两个人此时的形象找了一个很好的比喻,两个大萝卜确实很形象。
“我们慢慢的动一下脚轻轻的动,然后周围的土壤更会买上,一定没有那么时尚,我们慢慢的把土壤弄松了,然后跳出来就可以了。”我对这亨利说到,亨利开始听我的,慢慢动,我也慢慢动,不过小老头确实有那么两下子,周围的土白的很时尚,我动得也是异常艰难,但是不管怎么样,我必须要继续动,这已经是我们出去的唯一一个方法了。
闲着也是无聊,我只能找点话继续跟亨利来聊聊天。
“有没有想到有一天是跟我送了一个人被弄在一个沙堆里面。”
你别说,这我还真的没想到。”我们两个人此时好像是看穿了生死一样,他也不再那么在乎了,可能是忽然间想明白了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