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头,大大的眼睛咕噜一转,没有想到我会如此问她,连忙撑起手道:“奴不曾有何名讳,大人
想要如何称谓都可。”
我站起身朝着方才新建立好的地方走过去,她跟在我的身后,发出‘玲玲’之声,“那,便叫做‘玲’吧。”
玲抬头欣喜:“玲…玲,嘿嘿,多谢大人赐名,玲定会为大人…”
我打断她的话道:“不必如何,你是你,我是我,我自己的事情我会自己做,不需要旁人为我做什么。”我没有听见玲回话,转过头一看垂然欲泣死活憋着嘴不让眼睛掉下来的样子。
“你…你这是要做什么。”
“大人、大人这是不想要玲了,唔…玲…奴可以不要名字的,求求大人不要将奴遗弃。被遗弃的式神就真的要消失了。奴不想消失。”哭罢上前就扯着我的腿,一把鼻涕一把泪的,鼻涕和泪全擦我衣服上了。
难不成有了形体的话,连着性格都随着形体改变了?她扒着我哭这也不是个事儿,我拍拍她说肩膀将她给扯开:“我并没有这个意思,我不喜欢别人为我做什么这样的付出,对你刚刚所说的话表达的就是这种意思而已。”
没想到的是这妮子的力气和古灵儿有得一拼,我扯不开她,倒是听了我说的话她自己松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