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洁白的手拿着一个白瓷一般的杯子子递给我,这只手手指修长,但实际肌理细腻,单看这首的话就像是一个少女的手。杯子上边还冒着白烟出着热气,我实在是腾不出手,挣扎几次都不行,手的主人将杯子脱到我的嘴边我才喝下去了。
“呼…这是?”我喘着粗气,那人又迅速递给我几粒丹药喂我吃下去,丹药的我下肚之力气就慢慢的恢复了。我这才看清了来人,不苟言笑的季萧倾。
“风师。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将我拉起来,“这是为了处理突发情况。韩城命我将你带来这里。韩式会帮助你完成你想要做的事情。其余你就不必多想。”在我询问季萧倾的之下,他讲事情一五一十说了出来,就在我和那些人谈话之时。问天学院就发生了一系列
戏剧性的事情。
什么某某某闹自杀。什么食堂的食物有问题,还有谁和谁又闹了脾气惹事,不过这些都不算重点。陈老头儿苏醒冲破南殷子的束缚,二十年来她自己也在留一手后招儿吧。而且他的手下和学院里边的大多数人都不是很喜欢南殷子的管理方式,而且还闹出了一些不值一提的事情。
现在学院的状态还是二分,一派是南殷子和韩承,一派就是陈老头儿和他的属下们。两种势力互相压制抗衡,倒是显得南殷子好像没那么重要了。
不过这些话的事情好像跟我有关系,又好像跟我没什么关系。按照季萧倾说的话好像都过去几天了,我歪着头仔细想了想那几天发生的事情。可我的记忆只局限于…于此。其余之事再也想不出来。我强行想要想起,只有头痛欲裂的头部。
季萧倾心大让我放宽心,还说什么,我所担
忧的事情其实都已经早就解决好了。古灵儿小胖子他们哪方面都已经了解清楚,而且根据现在的条件只能带走我一个人。反正最后的话还是会相见的。我这么一想也就放宽了心,忽然又想起来比赛的事情。
连忙问到:“你这么带我出去的话,那再过几日的比赛我不就回不去了吗?”如果按照季萧倾所说的时日,大约还有十几来天,韩承尊师应该也清楚事情的重要性,不会就这么直接让季萧倾带我来此。
“问天学院在南部,你所要去的比赛的地方叫做天启,是这个大陆的主城位置。而韩门就在去这条路上的附近,韩城大人说过的。你现在从我去了也算是对你的一种历练。莫不是你现在想要返回去,和陈幕对抗么?”季萧倾反问道,我自知说不过他,便不再言语。
等我的身体恢复好了之后,我趴在车窗旁边,慢慢打开帘子看向周围,好像才刚刚下了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