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这把银白长刀倒是和我这一袭银云流线白衣非常搭配。手持一银白长刀倒是像是天然一体。
“哥哥舞的刀可不比你爸爸舞的枪难看哟!”对着挺可惜微微一笑。
单手握刀,另一只手将刀鞘取下。奋力朝着远方一掷,银白刀鞘在空中留下一阵嗡鸣之声!
“噗”一道闷响从远处传来,百米之外的地方一道巨大的玄铁铁板,想来是之前田中野用来摩枪用的。
银白色的刀鞘在玄铁之上留下一丝裂痕,深深的没入玄铁之中,就像是一颗银色的钉子,深深的钉在上面。
剑鞘已去,接下来自然是舞剑了。
我其实从未做过舞剑这种行当,可是我成无数次的上战场杀敌,什么样的对手我都见过,自然经验不是一般人可以相比的。
单手持剑,横劈,斜斩,单刀直入!
其实刀的要义和剑不同,剑称兵中君子,舞起来确实好看,而且张弛有度,有时轻柔,有时杀伐,看上去快慢有序,赏心悦目。
但是刀道和剑道却大相庭径,刀的要义其实和枪的要义有一点的相似之处。枪的要义是刚猛霸道,而刀的要义则是要比枪的要义还要霸道。
“噌!”我手握长刀,在空中舞的耀耀生辉,破空声断的响起,更像是一首音乐。
我时而单手握刀,时而双手持刀,有时霸道有时刚猛。有时二者兼得,每一刀都施展到淋漓尽致,每一刀都恰到好处。
在外人看来我的每一刀都具有无尽威势,每一刀的威力都可以斩杀一个超级士兵,每一刀都让夜视族的士兵望而却步。但是在田可欣这个小
丫头的眼里。我就是在舞刀为他一个人舞刀。
白色的刀柄,纯银色的长刀,在我手中或劈或砍。田可欣在一旁不停的鼓掌。
不知何时起,他已经被我调动起情绪,盯着我的身法,盯着我的长刀,陷入痴迷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