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拟吗的,你说你们就是你们的啊?我还想想说你老妈是我的呢,你怎么不把你嘛交出来?”
两军的大将在阵前叫骂,就是不动手。
我在一旁都看着着急,你打啊,你特么的倒是动
手打啊。
两人叫骂了足足有半个多钟头,后面那群穿着厚重盔甲的士兵一动不动,跟木桩似的,但是从额头冒出的汗水来看,他们还是很累的。
天峰骂的口干舌燥,“把我的水壶递给我。”
侍卫赶忙把水壶递过去,天峰喝了一口,润润嗓子,对方大将也骂累了,拿着手绢擦擦脸上汗水,接过侍卫递过来的水果。
短暂休息过后,两人又开始。
我看的是一愣一愣的,别说我了,罗段明他们也傻眼了。
我问道:“你们开战前经常这么骂吗?”
侍卫不懂我在说什么,莫名其妙的回了我一句,“总不能在气势上输给他们。”
罗段明道:“看这草地只有铁蹄践踏的痕迹,却没有血迹,也没有尸体,两军应该还没有动手打过。”
侍卫道:“大人,你观察的真仔细,我们的确没
有打过。”
罗段明奇怪道:“那族长怎么说你们伤亡严重呢?”
侍卫正色道:“我们的矿工被杀了,足足几百号人呢,难道这伤亡还不严重吗?”
“那你们就不能跟他们废话了,干他娘的啊。”罗段明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侍卫道:“大人,你不懂用兵之道。”
罗段明道:“我就算是不懂用兵之道,但是我也知道你们将军骂不死对面的。”
侍卫道:“这叫以理服人。”
罗段明愣了愣。
酒神喝了口酒,微微颔首,“以理服人,牛笔。”
两人又对骂了两个小时,天色都黑了,对方喊道:“天氏部族的小杂总们,我们该天再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