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道:“接下来只要慢慢练习就行了。”
我看了眼中年妇女,她立刻走过来,扶着胡温涵,“我扶你去洗澡换身衣服。”
等她们下去,我收起两把破禁镜,长舒一口气。
噗通一声,柳青河突然跪下,把我吓了一跳。
“快起来,你这是在干什么?”
柳青河一脸庄重,泪流满面,死活不起来,“老朽这条命以后就是您的了!”
说完嘭嘭嘭,连磕三个响头。
我觉得他应该是为了报答给胡温涵医治双腿的恩情,但是他的反应也太过激烈了,难不成胡温涵是他的女儿?
我见他还要磕连忙阻止,“快快起来,这要是被你家小姐看到,还不心疼死。”
话音刚落我就看到门口站着换了一身浅色衣裙飘
飘如仙的胡温涵,她双目噙着泪水。
我最见不了这种亲情戏,赶忙转移话题,“我们来是有急事的,我一个朋友被虎总督给抓了,听柳管事说你能帮忙?”
“恩公什么事情我定当全力帮忙,虎总督是我老朋友,他为人豪爽,只要你朋友没有犯什么大事,我又百分百把我把他救出来。”胡温涵道,“大家坐下边吃边说。”
中年妇女准备了一桌粗茶淡饭。
柳青河把详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胡温涵听过之后,秀眉微蹙。
我道:“如果觉得难办的话就算了。”
“难办倒是不难,等吃过饭我亲自过去一趟。”
“不着急,明天一早再过去也不着急。”
“嗯。”
第二天一大早,我们乘坐无影号往总督府出发。
胡温涵被中年妇女仆人扶着,在船上练习走路,走了一会儿,额头面冒出细密的汗珠,坐下来擦擦
汗,休息一会儿。
到了晌午,铜墙铁壁的总督府浮现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