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之后,季白术放下茶杯,淡淡的开口了,不过他说话的对象却不是季穗峰,而是一旁面沉似水的季三七。
“七叔,这次的事情你做差了。”
季白术语气平淡,但话里的意味可是非常的不客气了。
季三七老脸抽搐了一下,似有些羞恼,却压抑着没
有开口。
季白术指着季穗峰,说道:“既然这不争气的东西,连一个乡下赤脚医生都比不过,那七叔你就不该继续在比赛中做手脚,没来由让其他大师们看低了我们季家。”
被父亲点为不争气,心高气傲的季穗峰,郁闷的几乎吐血。
不过想到秦宇泽神乎其技的医术和可怕的实力,顿时身体又抖了一下。
和秦宇泽比起来,他这个被季家寄予厚望的天才,似乎真的是不争气。
被自己侄子这般点名指摘,季三七老脸多少有些扛不住,尴尬的解释道:“那不是为了让小峰能夺得第一名嘛…”
他的话还没说完,季白术就叹息一声,摇头道:“七叔,我们季家收买评委,发动人脉,参与这一次的青年中医大赛,不是为了让季穗峰这个竖子成名,而
是我们季家夺得青年中医大赛第一名的名头!当那个秦宇泽出现的时候,季穗峰就输了!那个时候我们应该做的就是及时止损…”
似乎是看出季三七有些不以为然,睿智如季白术也颇为无奈。
这位季家在中医界的顶梁柱,医术是够高了,可这生意场上的手段却和顽童无异,根本看不透事情的轻重缓急。
对牛弹琴也是无趣,季白术没了说话的兴致,开始闭目养神。
跪在前面的季穗峰被晾在这里,起来也不是,继续跪着也不是,心里的怒火越来越盛。
他自然是不敢把怒火对着父亲,他心中怨恨的目标是秦宇泽。
如果不是这个农村的小小赤脚医生,他季穗峰怎么会丢了青年中医大赛的冠军,又怎么会被父亲责备,在这里罚跪。
而且更让季穗峰担忧的是事后的惩罚。
季白术在季家可谓是一言九鼎。
如果引起季白术的不满,那季穗峰在季家的前途基本上结束了,即便他是季白术的亲儿子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