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向我:“你对她说了什么没有?”
“我……”
我该怎么说呢?
我什么都没说,可是苏云不会平白无故的搬到我那。
她一定是怀疑了什么。
可即便我知道她在怀疑什么,我也不能给她解答。
“我早该料到你们之间有事。”他见我半天没说出一句完整话,只丢下句这样让人捉摸不透的话便扬长而去。
我身上已经没有钱了,这里离家至少一个小时的车程。走回去是可能已经是晚上了,更何况根本就不认得回去的路。
迫于无可奈何,我只好在这等他回来。
时间好像过去很久,我在房间里徘徊了一次又一次。
终于听见久违的脚步声,沉重一点点接近,然后门被打开。
他是抱着苏云进来的。
我看见他们走进房间的那刻,竟头一次觉得眼睛是这般看不得东西,整个人都有些恍惚。
似是中了什么毒。
可那种感觉,我说不上来。
他看见我时愣了愣,问道:“你怎么还在这?”
苏云目光移转到我脸上,我发现她眼眶红得很,像是哭过的模样。
她深深的看着我,我感觉她有话要对我说,可是最后她却是别过头,带着浓浓的鼻音对宁城说:“让她走。”
她?
这里除了我还有那个她?
宁城淡漠的目光移转到我身上,似乎正要开口。
我窘迫的篡紧了衣袖,慌慌忙忙的说:“既然没事,那我先走了……”
我出了门,几乎是跑出去的,最后慢慢停下来一动不动的站着,眼睛里面有温热的液体溢出来。
我用手一擦,湿了整个衣袖。
我缓缓蹲下瘦弱的身体,眼泪大颗大颗的滚出眼眶,借着周围没人,渐渐的低声抽泣起来。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眼底多出了一双黑皮鞋。
我胡乱的用手擦了眼泪,抬头猛的望过去。
江泽。
我没想到会是他。
他也蹲了下来,一言不发的看着我。
他既没有替我擦眼泪也没有说什么安慰的话。
我见惯了他平时玩世不恭的模样,可这时候却突然变得这样安静。
“我想回家……”
我的声音很小,感觉只有我自己才能听见。
可是他下一刻便直接抱起我,然后轻轻说了个好字。
我心跳如鼓,但一声不吭。
他用手用力一托,我整个人就稳当的伏在他背上。
两个人的心跳,听的十分清晰。
一路上我一直哽咽着,江泽背着我突然来了句:“我听不得女人哭,你要是再这样,我就把你从这扔下去。”
当时我们走在天桥上,下边是滚滚的江。
我听到他话的第一反应是立马没了声音,拼命的想憋眼泪。
可是,到最后不知道哪根筋错乱了神经,所幸抱着一了百了的心态彻底嚎啕大哭起来。
那真当的起“鬼哭狼嚎”四个字。
江泽起先还说上两句威胁的话试图阻止我,可到最后干脆不支声,任由我伤心欲绝的哭。
我哭到嗓子疼了,才渐渐消了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