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卿廷道:“别说了,气死我了,那个程戚然就是个心机狡诈的女生,我都想不明白她这个年纪哪来的那么多心机,她生活得到底有多不幸福?”
“到底怎么了?”
“刚才我去找程戚然,谁知道,说不到两句话她就眼眶发红一副要哭出来的表情,搞得大家都已经是我在欺负她似的。”
“你确定你没说重话?”符俊反问道。
对于陆卿廷,多年的兄弟符俊还是很了解,脾气一上来,脑子也短路,什么该说不该说的话都乱说。
而程戚然,符俊虽然不是很了解,但他觉得程戚然是那种很能忍的女生,永远一副不服输逞强的模样,说她两句就红眼眶很难。
“我。”
陆卿廷只说出了一个我字,便心虚的不敢再继续说下去。
见陆卿廷词穷,符俊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卿廷你以后对女孩子说话温柔点行不行?还有你对程戚然是不是太多偏见了?”
“我哪里对她偏见,是她那人就那样,心术不正。”
“毕竟是女生,上次把人推倒受伤,这次把人说到哭,你这光荣事迹传出去,别人说不是也是你的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