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之栗和白露雪又议论了两句之后，像是找回了自信，两个人直接回课室。

坏消息总是传得很快，等到夏之栗和白露雪回到课室的时候，大家已经在传偷试卷的人是程戚然。

因为程戚然被叫去了办公室。

“真没想到程戚然居然会去偷卷子。”

“这样看来，以前程戚然的成绩也都是掺了水分的咯，我就说，就她那种心思不正的人怎么可能学习好。”

“心思都放在旁门歪道上了。”

……

程戚然这段时间不受欢迎，幸灾乐祸落井下石的人很多，尽管真相还没出来。

夏之栗和白露雪听着那些话，因为有人背锅而暗自高兴，但很快又开始紧张，害怕程戚然供出她们。

“之栗，程戚然会不会出卖我们？”

“不知道，如果她说出我们，我们不要承认，以她现在的处境，根本就不会有人相信她的话。”

夏之栗小声地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