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承诺像尘埃，不断被时间掩埋，谁。”

程戚然小声的哼着歌往卫生间走去，不料刚走进卫生间门口就看到白露雪，程戚然忍不住冷笑。

白露雪透过镜子看到程戚然，也冷笑。

无视白露雪的存在，程戚然直接走到洗手台前洗手，把沾到手上的颜料认真洗掉。

卫生间里没其他人，只有程戚然和白露雪，白露雪没有离开，抬着下巴高傲的看着程戚然。

“程戚然，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连自己的朋友都出卖。”

“朋友？谁是我的朋友？”

程戚然关掉水龙头，回头对白露雪反问。

听着程戚然的话，白露雪冷哼了一声，道：“程戚然，你还真能装傻充愣，亏之栗一直把你当朋友。”

“真是不巧，我跟夏之栗已经绝交了，有她那种偷卷子的朋友，真的很丢人。”

程戚然说完，特意看了眼白露雪身后的卫生隔间。

夏之栗在卫生隔间里，听到程戚然的话，气得用力的咬着牙，紧紧的握着拳头，眼底只剩下愤怒。

“程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