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之栗因为程戚然的话，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要怎么回答。

一直就没把程戚然当成朋友，这句话，夏之栗没有说出来，就算后路被堵住，她也不会把路堵死。

见夏之栗欲言又止半天，除了一个我字，什么都没有说出来，程戚然笑了笑，身子斜斜的靠着门框。

程戚然语气淡淡地说道：“你就没有把我当成朋友。”

“……”

“夏之栗，就算你想要帮白露雪出风头，也该弄清楚你们到底有没有理，不是吗？”

“所以今天的热帖就是你弄的？”夏之栗问。

程戚然回答：“你就这么好奇这个？还是只是想套我的话？热帖谁弄的重要吗？重要的是白露雪曾做过的事情。”

“既然热帖是你弄出来的，程戚然，你也报复了小雪，为什么还要得寸进尺，还发律师函？”

“报复？”

程戚然冷笑着重复这两个字，被气笑了。

听着程戚然的反问，夏之栗一秒钟的犹豫都没有，认真的点头，在夏之栗的眼里看来，谁都没错，只有程戚然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