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雪对不起，这件事我真的帮不了你，我实在没想到程戚然是这样的人，她现在比以前过分多了。”

“……”

听着夏之栗的话，不知道该说什么的白露雪低头哭得伤心，刚才程戚然的态度，白露雪也清楚。

只是，白露雪不想那么丢人。

夏之栗见白露雪哭得伤心，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抱着白露雪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以示一点安慰。

第二天，论坛上又多了一条热帖，热度比昨天更热。

新的热帖是白露雪发出来的，承认她就是当初那名匿名者，表示她是因为妒忌程戚然才做出这些事情，还发了一段道歉视频。

“对不起，关于……”

程戚然坐在座位上看着白露雪的道歉视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视频上的白露雪，脸色苍白憔悴，穿着一件白色卫衣，头发扎起，但是略显凌乱，说话时带着哭腔，卖惨得明显。

“也许能收到傻粉。”

程戚然冷冷地扔出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