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雪坐在颜雪末的另一边,双手挽着颜雪末,柔声道:“雪末,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啊?”
依旧只有颜雪末伤心的哭声。
看着只顾着哭的颜雪末,白露雪心力交瘁,无可奈何;倒是夏之栗的脑袋在飞快的运转着。
想了好一会,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夏之栗一脸了然。
夏之栗问:“雪末,你说你回来陪卿廷一起吃饭,是不是卿廷他对你说了难听的话,惹你生气?”
“他要是愿意对我说话,我就不会在这哭了。”颜雪末哭着回答。
“嗯?什么意思?”
夏之栗和白露雪默契的异口同声。
颜雪末用手背擦了一下眼泪,哽咽地说道:“卿廷根本就不跟我说话,我也没有跟他一起吃饭。”
“那你晚饭没吃?”
“这是重点吗?”不满白露雪的关心点,颜雪末回头冲白露雪大声吼道:“我看到程戚然那死女人对卿廷拉拉扯扯纠缠不休,我已经气饱了。”
“……”白露雪被颜雪末吼得耳朵嗡嗡响,直接怔住。
“什么?那个程戚然又对卿廷纠缠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