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的办公室里，程戚然站在林洋的面前，脸上没有任何歉意，倒是理直气壮得很，看得林洋无奈叹气。

“程戚然，你可知道你错了？”林洋严肃地问道。

“……”

程戚然没有回答，依旧漫不经心的看空气，像是没听到林洋的话似的。

不是第一次被告状，对于林洋的质问，程戚然没当一回事，对于林洋的话，也是一只耳朵进一只耳朵出。

“你为什么要泼同学，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非要动手？”

“跟她们说了她们也听不懂，与其浪费口舌，不如速战速决，谁让她们往我的咖啡里加料。”

“那你就好好说，在学校你就二话不说动手，出去社会你想怎样？”

“……”

程戚然再次沉默。

林洋见状，继续说道：“社会上的人，可不像学校的同学们好相处。”

“出去社会我不会遇到这么胡搅蛮缠的人。”

程戚然回答得理直气壮。

而林洋听了，只觉得更加的头痛，林洋觉得，程戚然简直就是天使和恶魔的合二为一，学习好是真的好，但有时候惹事是真的能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