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眠了！”

“为什么？有心事？”

“就是睡不着。”

程戚然敷衍着回答，昨晚被陆卿廷算计，此刻的程戚然连杀人的心都有，睡觉那是不可能睡得着。

李颖听着程戚然的回答，觉得程戚然有所隐瞒，但也没再问，只是点了点头。

餐桌边恢复安静。

程戚然只吃了三分之一的粥便没胃口再吃，李颖没多劝，让程戚然换衣服准备出发，程戚然的状态不太好。

“七七你怎么了？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你这个状态不行。”李颖提醒。

“等回到公司状态就回来了。”

坐在车上，程戚然系着安全带，漫不经心的回答。

李颖听了，回头看了眼程戚然，脸上带着担忧，但程戚然的业务能力一向强，李颖对程戚然很放心。

这边的程戚然像灵魂出窍不再状态，而另一边的陆卿廷坐在空荡的大教室里，也灵魂出窍似的发呆，就连颜雪末坐在他身边也没有发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