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颖听了程戚然的回答，暗暗的叹了一口气，抬手扶额，脸色有些疲惫，郁闷得不想话。

李颖没话，程戚然也没有再话。

一时之间，办公室里静悄悄的，静得仿佛连一根针落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

过了好一会，还是李颖先开口打破了寂静。

李颖道：“七七，我一直让你离陆卿廷远点你不听，但有些话我还是要对你清楚，别动真感情听清楚没有？”

“……”

程戚然抬头看向李颖，什么都不，只安静沉默的看她面前的人。

“别因为协议，跟陆卿廷斗出了感情。”

“你觉得有可能吗？”程戚然直接把问题抛回给李颖。

“就以你现在这叛逆的状态，我觉得你什么都有可能，再，你这个人最大的缺点就是心软。”

“……”

程戚然轻叹了一口气，一语不发。

这些年，已经被李颖了不知多少次心软，每次听到，程戚然都无奈，也已经能猜到后面李颖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