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戚然坐在阳台的椅子上，数着对面楼层剩了几盏亮灯，直到最后，仿佛整个世界都漆黑寂静，只剩下她自己独自坐在阳台。

冷风一阵阵的吹来，带着冰冷的寒意。

程戚然冷得已经手脚僵硬，嘴唇泛白，坐在椅子上，迷迷糊糊得像是已经睡着，但眼睛又还没合上。

已经很困，但程戚然冷得睡不着。

冬的寒夜再冷，也抵不过心中的寒意。

程戚然冷得眼眶发红，眼里带着泪，闪着光，看起来就像是眼睛里藏着星光，泪光闪烁的样子让人心疼。

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泪水也不自觉的滑落。

程戚然扯了扯嘴角，自嘲的笑了笑，轻声自语：“陆卿廷我到底欠你什么了？不管是上一世还是这一世，明明是你欠了我。”

程戚然的声音很轻，轻得一阵风就把她的话带走。

暗暗的深呼吸一口气，程戚然下意识回头看向客厅照出来的光亮，心里想着，今晚的陆卿廷应该不回家。

“唉”

程戚然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像是要把心中所有的不快和悲伤全部吐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