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之栗现在的这些脏话，若是让陆卿廷和符俊听到，应该会惊掉下巴。

“我录音了。”程戚然故意提醒。

“……”

电话另一赌夏之栗一听程戚然的话，上一秒还骂得比泼妇还泼妇，但这一秒，当即消声静音。

得到满意的结果，程戚然鄙夷地道：“夏之栗，如果我把刚才你喷粪一样乱喷的话发给符俊听，你觉得你们还有复合的机会吗？”

“程戚然你。”

“没想到这通电话是你打过来的，真的是让我意外，我早就把你的联系方式删掉，没想到夏之栗你对我这么放不下。”

夏之栗因为程戚然录音的原因，不敢再骂，磨着牙咬牙切齿地质问：“程戚然，你到底想怎样？”

“什么？”

程戚然背靠着沙发，像是没听懂夏之栗的话，故意反问。

夏之栗愤愤道：“程戚然，都已经这么多年了，你为什么还是要针对我，你为什么要毁掉我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