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戚然从公司离开后，没有直接回陆卿廷的住处，独自把车开到郊区外一片荒野里，周围一大片寒芒，没有其他人影。

只有程戚然和她的车。

程戚然打开车门下车，冰冷刺骨的寒风迎面吹来，吹乱了程戚然的头发，心比这寒冬更冷。

依靠着车身，程戚然看着前方一望无际的寒芒发呆。

“明明已经经历过一次了，为什么还是这么的难受，心脏，为什么会隐隐作痛呢？”

程戚然双手捂着心口的位置自问。

被抹黑的事情，不管是上一世还是这一世，程戚然都经历了许多，只是，关于她陷害杨惜安的这件事，上一次无法证明清白，

这一次，程戚然证明了她的清白，但她的悲伤还是无法控制。

程戚然忍不住红了眼眶，那些过去只有她自己知道，是她的亲身经历，就像刺在心口的刺青，无法抹去。

程戚然抱着双手，忍不住长叹一口气。

留在车内的手机不停作响，可是程戚然没有去理会，一个人往前走，走进随风摇曳的寒芒丛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