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陆卿廷故意不回答,严洛芸脸色开始不对。
问问你儿子今天是要去哪里浪!严洛芸冲陆文亦眨了眨眼,无声的传递信息。
陆文亦也是被严洛芸的八卦烦得无可奈何,心想一顿早饭都让他吃得不安生,但又不敢反对,妥协。
陆文亦道:“香水喷得这么多了?今天你见的是女的?”
“不是,就是朋友。”陆卿廷心虚反驳。
“朋友也分男女啊,看你今天捯饬得人模人样,香水不要钱似的喷得那么浓,去见喜欢的人?”
陆文亦一针见血。
平时从未见过陆卿廷像今天打扮得这么光鲜亮丽又走心,眼毒的陆文亦还一眼就看出陆卿廷隐藏的小开心,直接戳穿。
万万没想到自己的父亲这么不给面子,陆卿廷心虚得干笑。
陆卿廷底气不足地回答:“我没有,这香水是新的,第一次喷,以为气味跟以前的一样,没想到浓一点。”
“这香水味闻着跟以前没差别的啊,我说卿廷你这是准备。”
“行了行了,差不多得了,”见严洛芸准备刨根问底,陆文亦没好气的打断,说道:“卿廷又不是小孩子,你不用事事俱细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