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戚然犹豫半天，抬杠的说了陆卿廷最不想听到的回答，把陆卿廷气得脸快滴出墨，惹怒陆卿廷，程戚然从来都是认真的。

“是？”

陆卿廷反问。

程戚然回避着陆卿廷的目光，已经猜出陆卿廷此刻的愤怒值，不争气的开始紧张，心里在打鼓。

“是还是不是？？？”

陆卿廷颓然怒吼，把程戚然吓了一大跳。

心中的怒火瞬间‘噌噌噌’的往上窜，程戚然对上陆卿廷的目光，没好气地喊道：“陆卿廷你唔唔。”

话还没说完全部被堵住。

程戚然挣扎着要把陆卿廷推开，但她的力气根本抵不过陆卿廷。

此刻的陆卿廷已经顾不上程戚然会生气还是害怕伤心的哭，他正在气头上，只想把存心跟他抬杠作对的程戚然好好教训一番。

“程戚然，我今天就让你重温一下，我们之间到底有没有关系，是什么关系。”

“陆卿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