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碎裂,颜雪末的手也受伤,鲜红的血液顺着镜子流下,但颜雪末感觉不到疼痛,眼里只有仇恨。
颜雪末轻声自语:“程戚然我不会放过你,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这么多年一直破坏我跟卿廷的感情,我要你付出代价,我要你付出代价!”
“卿廷,卿廷?”
简易坐在陆卿廷的办公桌前,见陆卿廷听他说话,听着听着就神游,没好气的敲着桌子喊陆卿廷回神。
“怎么了?”
想着事情的陆卿廷听到声音回神,一脸淡定地反问。
简易道:“我说你怎么回事,别人跟你说话发什么呆,想什么呢,我说话还有催眠的功效了不成。”
“你刚才在说什么?”
陆卿廷没有回答,直接反问简易。
简易是被陆卿廷的漫不经心气得有点上头,叹了一口气无奈的摇头,努力的强忍住他心中想要嚎人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