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里，无数的片段在飞快的闪过，程戚然没有任何的挣扎，身子不断不断的往下坠，海水肆意。

突然，安儿和小柠檬的笑脸在脑海中浮现。

耳边仿佛能听到安儿和小柠檬喊妈妈的声音。

程戚然猛的睁开眼睛，看不到光点，目光所及之处都是漆黑的，海水冰冷得刺骨，程戚然挣扎着往上游。

我的孩子，我的孩子！

安儿和小柠檬，是程戚然此刻心中脑海里的全部。

程戚然用力的闭了闭眼睛，泪水混在海水里，程戚然想要往上游，想要找到光，她还不想死，但是，有一只手抓着她的脚，不让她往上。

无助的感觉比死更加难受。

“啊！！！”

程戚然崩溃大叫。

大叫着再次睁开眼睛，程戚然发现她不是在海水里，程戚然猛的坐起身，看着周围房间的摆设目瞪口呆。

窗外阳光灿烂，一如当年。

程戚然不停的深呼吸，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然后摸自己的脸，额头上布满了冷汗，依旧无法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