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惜安被元一吼,心气不顺了,站起身对元生气道:“呀元,你对谁大吼大叫呢你。”
“杨惜安你别乱说话,夏之栗不是心机女,她很单纯善良。”
“就她还单纯善良,一天到晚只会跟男的呆在一起,之前还跟男的进过男厕,心机明显得就差脸上写上心机两个字。”
“进男厕那件事,夏之栗是被污蔑的,什么都没发生。”
“我说了他们发生什么了吗?怎么不见其她女生进男厕,偏偏就她进男厕,还是跟男的,这叫单纯?”
“杨惜安!”
元无法接受杨惜安说夏之栗的不是,用力的拍一下桌子,瞪着杨惜安。
杨惜安不甘示弱,也拍着桌子对元大声道:“怎么了,人不就给你张纸巾对你笑一笑而已,这就单纯善良了?我给你一包纸巾对你哈哈大笑不见你夸我?”
“……你,你就是嫉妒夏之栗。”
“我嫉妒她?”
杨惜安像是听到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冷笑了一声。
元点头,回答:“没错,你就是嫉妒她,嫉妒符俊对夏之栗好,不理你,所以你的心态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