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程戚然就是不说出怀疑对象，杨惜安、娜和秦美露三个人不满的扁了扁嘴，但也继续追问，继续该干嘛干嘛。

到底是夏之栗还是颜雪末？不可能是白露雪！程戚然在心里怀疑。

这一世跟白露雪什么，而且几次夏之栗他们找自己麻烦的时候，白露雪都只是远远观看走上前，

就连今天也出现。

程戚然确定这一次不会是白露雪，尽管曾经的白露雪是躲在网络后面的职黑，但黑现在的自己又没钱拿，所以pass。

“话说回来，那些照片是怎么拍到的？”程戚然自语。

杨惜安听到程戚然的疑问，不以为意地说道：“对方既然想黑你，当然是躲在暗处天天盯着你看啊。”

“有够无聊。”

“你才知道，现在无聊的人多的是，像符俊那种神经病，当初不还费时费力把夏之栗重新弄回我们学校。”

最后一句话，杨惜安说得咬牙切齿。

每次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结果说着说着就说到自己气的事情，恨得磨牙，程戚然对杨惜安的操作也是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