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过神,恼羞成怒的符俊指陆卿廷,很是气愤。“陆卿廷你。”
“符俊,我早就应该知道你是底线的人才对,跟你这样子的人做朋友,真的是我陆卿廷最大的。”
陆卿廷毫不客气的冲符俊说狠话。
符俊怔住。
陆卿廷道:“夏之栗她一而再的做出了几件令人大跌眼镜的事,你为什么还是这么盲目,自打脸的感觉那么好是不是?”
“不是我盲目,是你不知道何时对之栗抱了偏见,你应该清楚,杨惜安她一直以来都针对之栗。”
“那你现在也应该知道,惜安受伤住院了,你没去医院看她,却在这里说她假装,还想帮开脱责任,符俊,你的底线呢?杨惜安再讨厌夏之栗也不会靠陷害。”
“……”
陆卿廷句句严肃认真,表情冰冷得有些渗人,心虚的符俊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看着犹豫着,但就是一句关心杨惜安的询问都的符俊,陆卿廷对这样子的符俊只剩下鄙夷和失望。
懒得多说什么,陆卿廷用力的把符俊推开,气呼呼的回到自己的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