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对于王二少他们而言，死人永远比活人更放心。”

“谢谢你的这份名单了。”

“……”

白露雪只对颜雪末笑了笑，什么都没说。

颜雪末拿着名单站起身准备离开，只是刚转身，颜雪末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回头看向白露雪。

颜雪末一字一句认真地说道：“白露雪，当年的事情，很抱歉。”

“？？？”

显然是没想到颜雪末会这样子突然跟自己道歉，白露雪很惊讶。

“真的很对不起。”

“你不需要跟我说对不起，要不是当年那件事，我白露雪也不是现在的白露雪。”

白露雪笑着回答，已经看开。

白露雪觉得，要不是经历过当年的事情，指不定她也得不到现在的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