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没料到,他竟会被盛怒冲散理智,丢掉钢板尺,pu在我身上叫嚣:“说吧,商天航碰过你哪?这?还是这?”
尽管过去的几年,我顶着四哥女朋友的虚名,可他从来没有这样粗暴地对待过我。
我吓傻了,惊恐地推拒:“四哥,你要干什么?”
显而易见,我问的是废话。
他冷笑:“你不是长大了,知道想男人了吗?四哥满族你。”
我大惊失色,死命想板开他的手,无奈不管如何挣扎,依旧无济于事。
无计可施,我干脆放弃抵抗,以牙还牙地笑着威胁他:“你想对我怎么样都可以,我斗不过你,但至少我还可以去死。如果你明天想带回家一具尸体,我奉陪到底。”
终于,他恢复了理智,放开我说:“自己拿冰袋把脸敷一敷。我该走了,明天上午来接你。你最好不要再自讨苦吃。”
目送四哥转身离开雀园,我突然感到一股蚀骨的寒意狠狠袭来。
时至今日,我才第一次意识到,四哥对我的感情,不是爱,也不是同情,他只是想把我当成他的玩偶、他的狗,享受我对他的爱和忠诚。
一旦察觉我脱离了他的操控,变得不再顺从,他就会惩罚我。
趴在沙发上,我浑身抖得厉害,心跳得快要不能负荷,鬼使神差地给小商商打了个电话,说:“替我告诉小商商,我想他了。”
只要他说他也想我,我就告诉他发生了什么,跟他一起离开。
但他什么都没说,直接挂了电话。
后来,过了好半天,他才发给我一条微信:“可能他想你的时候,你没想他,错过去了。”
错过去了……
多心酸?多辛酸?
我注定要成为那个不得不赤脚在荆棘钢索上向前流浪的孤独舞娘。
这是命,不是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