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哪有家长会下雨天要我送作业。”白鹭发现我伙同江玥骗了她,轻声嘟囔着,转身要走。
我忙撇开玫瑰,贴腰搂住她。
突然的动作,吓得白鹭一哆嗦。
她手里湿漉漉的雨伞和干净的作业本,掉在那束玫瑰花旁,发出尘埃落定的细微声响。
她在我怀里僵住几秒,察觉已经彻底被困进了我的胸膛和门板中间,才记起用力掰着我的胳膊推我:“别再给我这种没必要的希望了!我们早就分手了!”
明明精心准备了好几天,可那些在脑海里起草定夺了无数次的台词,却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说不出生日快乐,一周年快乐。
说不出我对你的感情不需要表演。
说不出我不爱施晴,我爱你。
说不出我不会再怀疑你。
说不出,即使回到商家,我也发誓会用我的前途、用我的生命,不惜一切代价保护你。
所有想说的话,到了嘴边,只剩一句喑哑走调得连自己都听不清的:“我也不想再和你分开了。”
“撒谎。从一开始,就是你先不要我的。我不找你,你从来都不找我。我说了孩子是你的,你也不信。”
白鹭所有竭力粉饰太平的假成熟、假冷静,顷刻坍塌瓦解,委屈地在我怀里撕打扑腾着,像我第一次遇见她时那样,幼稚而歇斯底里。
唯恐继续纠缠下去,又会重蹈前两次的覆辙,我不管不顾地打横把她抱到餐桌边,一臂禁锢住她,一手抓起戒指盒,掏出钻戒,直接套在她左手的无名指。
“今天我就最后再学荆四一次,再不讲道理一次。你只有一个选择,就是永远跟着我。我会给你一个真正的家,我会是你最亲的亲人。你不答应我,我绝不会让你出这个门。”
白鹭霎时瞪大眼睛。
乌黑的眸子,倒映出指环的心形轮廓,和我显得有些凶神恶煞的脸。
眼泪一下子喷泉般涌了出来,她忽然开始更加疯狂、更加幼稚地嚎啕大哭着,伸手去摘戒指:“我什么都不选。反正不管现在怎么选,以后别人随便说一两句我的坏话,你就又信了,又不要我了。这次我宁可先不要你……”
深知她的小孩脾气闹起来没完没了,我猛地收紧臂弯,俯头封住她喋喋不休的嘴。
她迷蒙混乱的眼波,如同摄魂夺魄的水妖。
呜呜的哭声,辗转在唇齿间,压抑地震荡着我的四肢百骸。
某种微妙的感觉,巨浪般上了头。
见她态度软化不闹了,我不失时机地抱她进了卧室。
她似乎有点怕,又开始挣扎,红着脸支支吾吾地小声提醒:“我肚子里,还有条人命呢。”
“没事,你乖,别乱动,我保证不会伤到孩子。”
我七荤八素地在她耳边低喃着,细细吻着她的脸,反握住她的手,慢慢往下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