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敢情准备许久倒是为他人做嫁衣了!”玲珑不满地撅起嘴,禄贵听得,忙赔着小心劝解道:“姑姑不要生气,我听说陛下没有答应给娴妃娘娘婚礼呢!”
“娴妃娘娘?人还没有进宫,你这叫的就挺顺口了?”玲珑瞪他一眼。禄贵吓得哆嗦一下,求救着去看华容。
华容笑笑:“禄贵你别招惹她,她发起脾气来我都不敢说她呢!禄贵你先下去吧,对了,准备些该有的,明日娴妃入宫记得送过去。”
“公子不亲自过去吗?”禄贵疑惑问。华容摇摇头,道:“我这样的不知身份的,用什么名头去见娴妃呢?还不如劳烦你们跑一趟。”
听得华容声音落寞,玲珑忙又瞪禄贵:“会不会说话?再胡说看你这条舌头也不必要了!”
禄贵吓得捂住嘴出去了,玲珑去看华容,华容冲她笑笑:“没事,我相信陛下。”玲珑点点头,退到内殿收拾床榻。
华容从不怀疑裴衡对自己心意会变,但是已经到了现在,裴衡也没有过来,无论是他解释还是听自己解释都没个影儿,这才是华容担忧的。
玲珑收拾完毕便退下了,华容本来打算找她说说话,最后也只能罢了,他叹口气,自己脱了外衫去内殿休息。
风过留声,华容警觉回头去看,谢南弦一身黑衣出现在窗户边。
“你来做什么?”华容低声问,却是很快出去将外面的的蜡烛熄了。
谢南弦取下面具,看着华容,他的眉头慢慢皱起来。华容走到他面前,又问:“王爷来这里有什么事吗?”
“为什么?”谢南弦问,华容佯装不知道,反问:“什么为什么?”谢南弦叹口气,眼睛里满是心疼:“裴衡说要给你婚礼,要你入妃籍,如今这样算什么?”
“这是陛下的决定,我不知道。”华容心虚地移开目光。谢南弦自然是不依不饶地跟上来:“你应该知道的,事到如今,怎么会生这种变故?冯家算不得什么有权势的,裴衡为何……”
“这些事是朝廷上该说的了,王爷确定要和我说这些吗?”华容不想回答这个,虽然就连他自己也觉得怪异。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担心……”
“若王爷真的想让华容好过一些,就赶紧回漪州吧。”华容说,他口气坚定,与那晚判若两人。
谢南弦露出委屈和难过的神情,道:“你就这么盼着我离开?我从漪州来,都是为了能见你一面。”
“现在也见了,甚至其他事该做不该做的也都发生了,王爷还想要什么?”华容说着,他似乎是不耐烦,自己推开了窗户,指着外面。
谢南弦想去握住华容的手,却被华容轻轻躲开,他苦笑一下,道:“我会走,但是我需要看见你真的过上了你想要的日子,你可以不用顾虑这么多,可以稍微放肆一些的时候,我就会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