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翰邦最后的结果还没出来,席家就先散了。有些奴仆偷奸耍滑就算了,还有些居然直接偷了东西逃跑了。现在的席府简直可以用一团乱来形容。
席雨瑶则是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王姨娘倒是比之前平静了许多。
现在不平静的是刘氏。已经有人跟她说了,这一次她家老爷肯定是凶多吉少。就是老爷曾经得罪过的人故意整他。所以她得做好心理准备。
就算如此她也真的接受不了。她想来想去就觉得这件事就是席雨瑶的错。要不是席雨瑶要嫁给祁盛,那老爷也不会被抓住把柄了。现在出事了席雨瑶居然还一天到晚闭门不出,悠闲地躲在房间里。
她实在气不过。她想要把席雨瑶的门给踹开。
王姨娘却第一时间就赶来了,“你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我要把这个罪魁祸首拉出来谢罪。”刘氏头发都有一些散乱,这几天的奔波害得她都不曾注意仪容。
王姨娘:“谁是罪魁祸首?你搞清楚。要谢罪也得席雨文谢罪。别什么事情都往我女儿身上栽。我告诉你,别惹我,要不然我不一定能做出什么事情来。”王姨娘现在的眼神里藏着凶光,好像随时要把刘氏给生吞了一般。
刘氏被吓得退了好几步。倒是不敢再接着找麻烦。
这个时候的席府倒是安静了下来,不再似以往那般继续争斗。席翰邦期待已久的家庭和谐居然在这个时候实现了。
刘氏使了许多银子都见不到席翰邦,只是听说他的罪名似乎不止那一个,还有官商勾结贪赃枉法之类的。罪名太多,连她们亲眷都不准见。甚至还有人守着席府,不准她们离开。之前离开的人还真的是有先见之明。
刘氏慌了。她死不足惜,可是她女儿该怎么办?
终于在一个多月之后,一切尘埃落定。席翰邦判了一个流放。
刘氏居然还松了一口气,至少不是秋后问斩之类的。
席翰邦踏进席府的时候虚弱得差点被门槛给绊倒了。他披头散发,衣服也是脏得不行,走路颤颤巍巍的。看样子是受了不少的罪。
席家所有人都出来了。
刘氏看着这样的席翰邦眼泪根本就止不住了,以前的席翰邦是霸道不讲理的,也是意气风发的,何时这样虚弱过。
席雨瑶看了席翰邦一眼就挪开了眼神。她不敢再看。她不得不承认爹爹是心疼她的。她也是接受爹爹宠爱最多的一个孩子。虽然之前娘一直在安慰她,在告诉她这一切都与她无关。可是她还是过不了自己内心里的那一道坎。
席雨文却似乎一点内疚都没有。至于即将到来的流放命运她好像也不是特别惧怕。因为她知道不管何时,她娘还是会护着她的。
王姨娘看着这样的席翰邦却是一点都不心疼,她心里更多的是恨。她也怪自己之前犹豫不决,没能早点离开。
至于周週那就更没感觉了。席翰邦只是流放而已,就算是死了,估计她内心都不会有什么波澜。所以她一直觉得自己是一个冷情的人,至于圆语大师所说的至纯至善,她并不认为说的是她。
席翰邦好像被压垮了一般,他并不曾发火,而是平静地问道:“我给你一份休书怎么样?”这话明显是朝着刘氏说的。其实他也不知道现在写休书还有没有用,但他还是想要试一下。
刘氏看了看席翰邦又看了看席雨文。最后还是摇了摇头,“算了吧。”她走了谁管女儿。她拿休书也不可能带走女儿。再说就她娘家人的德行,也是一个靠不住的,还不如就这样吧。她认命了。
反而是王姨娘并不想认命,她冲着席翰邦道:“你放我走吧。”
席雨瑶依然没有什么反应,似乎早都习惯了一样。以前她娘对她好是因为她优秀,上一次失败的时候不是已经领略过一次了吗?所以还有什么值得惊讶的。
她喜欢爹是因为爹是县令,现在爹落魄了,她想走似乎也正常。
席翰邦却只看撇了她一眼,并不曾答应她。
王姨娘就开始哭闹,她直接不顾仪态地坐在地上,“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我跟了你这么多年,还生了两个女儿。你好歹念我一点情分放我走吧。让我跟着你去流放,你怎么忍心啊。”
“快点收拾东西。记住,只能收拾一些衣服之类的。贵重的东西都不准拿。这些都是席翰邦搜刮的民脂民膏,都得上交的。你们出去的时候都得搜身,谁要是偷拿别怪我不客气。”负责押解席翰邦的衙役听不得王姨娘的哭闹,直接吼道。
王姨娘听到这个就更想哭了。
结果那衙役又接着说道:“谁要是还敢哭闹,我就割了她舌头。”
王姨娘这才安静了下来。
“至于三小姐,何大人特许你去满和庵堂清修。你也可以带一些必备的东西。”那衙役对周週说话就客气了许多。至于他口中的何大人,当然就是知府大人了。
其他人的目光都因为这句话而聚集在了周週身上。
作者有话要说:两章合一哈。网,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