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烦太医了,要开什么药尽管提,切莫留下病根。”
太医开了药方让宫人去抓药煎药,婧儿身上没那样疼了才把帕子吐出来,牙都咬酸了。
“那伤主的小畜牲呢还有那调教畜牲的马奴,也一并处置了,教出来的什么东西,竟把主人颠下来了”
婧儿哑着嗓子道“是我骑术不精,不怪马儿,那马儿是极温顺的,母后别处置了它,将它给我吧,以后我就骑它了。”
皇后凤眼高挑,“什么,你还要骑马你还没摔怕不成”
“他们说学骑马哪有不摔的”
“他们哪个他们又是姜骏那几个他们男孩子皮糙肉厚经得起摔打,你可不成,你这背上都破皮了,若留了疤你后悔一辈子”
原以为玉女是个糙丫头,婧儿是温雅小淑女,却原来这个也不遑多让,真是没一个省心的。说来她就不该教孩子们骑马,尤其是玉女,胆大心黑的丫头,若这回摔的是玉女,不,不能想不能想
经了这一回婧儿实则也怕了,恐怕以后都不敢骑马了,只是不欲叫那小白马丢了性命,原本它也是被姜骏踢疼了才会发狂,她又松了缰绳,实在不能怪小马呀。
“母后,您便将它给我吧,我想将它带回宫去。”
婧儿还伤着,她以前也甚少向皇后要求些什么,难得央点东西,皇后便没拒绝她,却也道“你想留着便留着吧,只是以后不许再骑马了,你还是适合琴棋书画。”
婧儿欣慰点头,便将这小马荣养起来也好,瞧它那样爱吃不爱动,没什么野性,估摸着也很乐意过这般悠闲富足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