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因此,警局在勘现场之后,第一时间便跑到了时周帅的家中,见时家老爷子并不知道时周帅的去向,便带着警力来到了这常河医馆之外。
时周帅作为第一嫌疑人,如今不在家中,这让白振有些忧心忡忡,虽说不愿意承认,可白振知道,自己的心底对于时周帅还是起了几分疑心。
毕竟,这如果说是巧合,那也未免太过于巧合了一些。
白振觉得,自己一定是没有注意到什么东西,而那一点,彻底决定了时周帅的无罪,在他的心底,还是觉得时周帅是遭人陷害的这一点比较容易让人相信。
“听说刘芳还不知道这件事?”白振这次学聪明了,也不再直接问案情,而是旁敲侧击的发问道。
“是啊,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那名警官皱了皱眉,有些无奈的对着白振说道:“不过恐怕他已经听说了,毕竟这件事闹得这么大,他怎么会不知道!”
“唉,是个苦命人!”白振叹了口气,没有再说什么。
“所以,我一定要抓住凶手,换嫂子一个公道!”他说的斩钉截铁:“我不希望你阻止我去抓时周帅!“
“咚咚咚!”
沉重的敲门声响了起来,让有些喧闹的常河医馆外的街道突然变得安静了下来,不明所以的村民们看着严阵以待的围在常河医馆的警官们,心里不免起了几分猜测。
他们想知道,时周帅究竟是做了什么事,才引得警察如此大动干戈,就在之前的议论里,甚至有人猜测时周帅卖假药,出了人命,才导致了这种事情的发生。
见屋内久久没有回应,带头的警官皱起了眉,他的眼眶有些红,拳头也攥的紧紧的,要不是平日里恪守着的守则还藏在心底,恐怕一到这里,他就会率人狠狠的冲入常河医馆里。
然后把时周帅揪出来,当着全村人的面,狠狠的给打一顿,只有这样,他才能平息自己心中的愤怒。
可身为一名警察,他很清楚自己并不可以这样做,哪怕自己真的已经愤怒到了无法遏制的地步。
徐大年是他的好哥们,两人算的上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说出来不怕人笑话,小时候的他十分皮,很多次都是徐大年出面,他才逃过了父亲的毒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