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子,谢谢你的精心治疗!”
时周帅没想到范莺蓉会说这样的话,其实就当时情况而言,该说谢谢的正是自己啊。虽然自己并不是没有办法逃生,但人家在那种情况之下,一个女孩子竟然能出手相救,如果不是情深意重,那会是什么呢?
时周帅不去想这么多,但范莺蓉的情他应该领的,也必须领的。
“莺蓉,你太客气了!应该说谢谢的是我啊!”时周帅很不好意思地说。
范母回到家里,马上把莺蓉的事一五十一跟范父说了。
范父铁青着脸,一言不发地坐在那里,时不时端起茶杯,又放下。思考良久才缓缓地说:“从明天开始,把莺蓉接回家里来,让时周帅把药送过来就是了。”
范母想了一会儿,接着说:“莺蓉这次中的毒很奇特,并不是什么现成的药能排解的,必须通过什么罐子才能达到排出效果。”
“我不管这么多,反正莺蓉明天必须回家。”范父听到这种情况,倔脾气又上来了。见范母还在犹豫,又说:“今晚你过常河医馆去陪着莺蓉。”
范母收拾好东西之后,无奈地带着几份莺蓉最爱吃的小吃,就匆匆忙忙出门了。
时周帅见范母回到了常河医馆,很识趣地说:“婶,我就药房里的竹椅靠一靠,有什么事你叫我。”
第二天一大早,范父就来到常河医馆,对着医馆大门喊:“有人吗?”
时周帅睡梦中听到有人叫门,立即走了出去,见是范父在那里叫,很客气地说:“叔,你这么早过来有什么事吗?”
“没事就不能过来吗?”范父昨晚一肚子火气,一晚上都没有睡着,今早就过来这里瞅瞅,所以口气也非常重。
时周帅笑了笑说:“瞧你说的,你是村里的一把手,到哪里也是视察啊。到我们医馆来,欢迎都来不及呢!”
范父不想再跟时周帅啰嗦,开门见山地说:“我女儿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