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自己对于他们的所谈的农村奇闻轶事,一点也不了解,只是认认真真坐在那里做一个称职的听众而已。
时周帅由于自己是土生土长的农村人,医科大毕业之后又回到农村创办了常河医馆,对于农村的情况当然是了如指掌哦,说起来也是奇趣横飞。
扶夏自己是个城市人,农村的事情对于她而言,是标准的真空地带。今天有幸遇见了这个农村帅哥,而且还讲得头头是道,当然想多听一些。
时周帅从自己孩提尿裤子说起,把农村的经济发展、政治斗争、邻里纠纷、婆媳矛盾一五一十讲给扶夏听。
扶夏就像是小学生一样,听的入迷,想的发呆,时不时还发一声感叹。
不过,扶夏毕竟不是小学生,她对于一些事情还是有一定的思考能力的。比如,她对时周帅发现酒杯放药一事,就一直有怀疑。自己酒杯中的药品,放在面前都没有发现有药,他怎么就发现了呢?
扶夏在申水伊上卫生间的时候,突然打断时周帅的话,问道:“你是怎么知道酒杯里有迷药的?”
正讲得津津有味的时周帅被扶夏这么一问,立即闭上了自己的那张自认为很能说的嘴,沉默了好一阵子。
怎么知道那酒杯有迷药自己是心知肚明,但透视功能自己连最亲的爷爷也没有告诉他,怎么会告诉初次认识的扶夏呢?
可是不如实话,又有什么借口能够自圆其说呢?时周帅想了许久,突然想到了扶夏是怎么知道杯里有迷药?难道化验结果出来了?
想到这里,时周帅很关心地说:“酒杯残留物质化验结果出来了?”
“出来了,里面有高浓度的迷药。”扶夏很气愤地说:“这帮狗娘养的,竟然陷害起本小姐了,我一定要彻查到底。”
时周帅听了扶夏的话,看着咬牙切齿的她,很镇静地说:“有胆量向你下手的人,肯定不是一般的人物,你一定要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