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姐姐,你一个女人家先走,这里交给我。”时周帅见他们不听劝,只好让申水伊先走为上。
申水伊听到时周帅让自己先走的话,心里涌起一股暖流,迅速流遍周身,激动地说:“我怎么会丢你,一个人先走呢?”
其实时周帅让申水伊先走的意思并不是怜花惜玉,而是怕她拖累自己,影响制敌水平的发挥。
看着那步步逼近的彪形大汉,时周帅没有心思来劝申水伊了,必须全力以赴来对付这伙人。现在说什么用,制服他们是最迫切的事。
时周帅本来就不善于打架,但现在被逼无奈,也只好故伎重演,点穴神功来解围了。
只见他以闪电般的速度蹿到侧边的一个大汉前面,虚晃一拳,让他的大刀砍了下去,然后一个箭步踢向那大汉的膝盖,并用尽全力出拳印堂。
那大汉还没有反应过来,一阵眩晕之后,滚烫的鼻血迅速流了出来。
时周帅打倒了一个大汉,另两个彪形大汉迅速反扑过来。
就在时周帅无法应对的时候,有一辆警车开了过来。
那两个彪形大汉见形势不妙,立即拖起倒地的大汉钻进旁边的吉普车绝尘而去。
那巡逻的警车缓缓开过来之后,申水伊立即跟他们说明了情况,希望他们能去追赶那伙持刀行凶的歹徒。
警车的人看了一下无影无踪的车子,很为难地说:“他们既然已经走远,凭我们这种车子是追不上他们的。不过,你放心我们会调取相关监控数据,锁定犯罪嫌疑人。”
时周帅知道这些警员都是些协警,吓唬一下普通老百姓还行,要是让他们冲到一线破案抓犯罪分子,无异于要他们的命。
于是看了一眼有点惊吓的申水伊说道:“你伤到哪里了?”
听到时周帅问自己,申水伊拢了拢有点乱的秀发,深深吸了一气说:“我没事,你受伤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