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人而不伤人的才是好酒。我们昨天所喝的茅台是二十多年的老酒,真正的老酒有香却不是有伤。”
时周帅没想到孟硕对于酒还有这么深的研究,很钦佩地说道:“孟总酒文化还这么丰富啊,看来你还是标标准准的儒商。”
“说,你今天来找我有什么事?”孟硕可不想听这些没有实际意义的话,还是以正事为主。
时周帅清了清嗓子,自信地说:“经过这几个月的实践,让我重新认识了整个药材行业,也对我们公司发展大计进行了一定的思考,想跟你说说。”
“哦,大学生就是大学生啊,思考问题就是快。”孟硕泡上一壶茶,倒了一杯给时周帅:“说说看,你有什么新想法?”
时周帅看着孟硕说:“我们孟硕公司现在是全市第一大药材公司,对整个药材行业具有举足轻重的作用,是不是把屯积的那批人参定价高一点,再搞个营销活动促销一下?”
孟硕沉吟片刻,淡淡地说:“你不是看到那满满几仓库的人参有点心烦了?”
“不是心烦,而是心急啊。”时周帅伸出四个手指头说道:“满满四个仓库的野生人参,牵扯了我们上亿的资金在里面,能不着急吗?”
孟硕久久没有回话,只是怔怔地看着时周帅。这批野生人参是自己打败对手的工具,也是制约公司发展的重要一环。
其实做野生人参的霸盘,表面上是孟硕公司打败了对手,成为全市第一的药材公司。实际上却是市药监局的后台老板一家独大占领了全市药材市场,现在孟硕公司仓库里的人参定价权并不在自己手里。
市药监局在关键时刻出台了一份禁止市外野生人参入市的文件,也正是这份文件增强了瑞民药业做野生人参霸盘的信心,从而把所有的资金全部卷入收购之中,导致资金链断裂而败。
而市药监局的幕后老板,却趁机抛售出大量的野生人参,甚至采取低买高卖的办法,榨取瑞民药业的资金。当然,孟硕公司也借此内幕消息大获其利,这也是孟硕让女儿孟芊参与其中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