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怎讲?”何瑞民立即反问道。
顾教授咳嗽了两声,有平缓的语气说:“刚才他不是说了一个观点嘛,要让这事翻篇,不对人家进行补偿是说不过去的。”
何瑞民这才如梦初醒地想起时周帅刚才的话来,于是很虔诚地走到了时周帅身边,握着他的手说:“帅子,看在我们以前同在一个公司上班的份上,你就大人不计小人过,原谅我的儿子。”
时周帅看都没看何瑞民一眼,只是把头转向杜夏,用目光询问着她的意见。毕竟他们俩人都是受害者,自己一个人答应还不算数。
杜夏倒是很爽快地说:“现在不流行子债父还,谁惹的祸就该由谁来承担这个责任。你还是让你的宝贝儿子来跟我说话。”
何瑞民听到杜夏这个要求,顿时就傻眼了。要让这个败家子回来跟他们说,那是比登天还难。
自己的儿子能力不大,脾气却不小。一直就看时周帅不顺眼,想尽一切办法来打击他。但是由于个人能力极其有限,一次又一次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这次惹下大祸,只顾逃往澳门,并不管善后工作。
现在杜夏要求何贺回来跟她们对话,他怎么又会回来呢?
“杜小姐,我知道这些都是何贺那小子的错,从法律角度来说,是跟我半点关系也没有。”何瑞民看了一眼杜夏,接着说:“但是天下哪个父母不爱子,儿子犯错父亲代罚也在情理之中。”
“我没资格要求你做什么,但我希望看到当事人的态度。否则,就让何贺等着蹲监狱,我不会食言的。”杜夏不想跟何瑞民说什么,她只要何贺认罪伏法,这是好和时周帅商量的结果。
“这……帅子你说说看?”何瑞民是实在没办法了,儿子那头是肯定不会回来,唯一期望的就是时周帅这边松松口,让自己这个风雨飘摇的家庭度过这个劫。
时周帅想都没想,直接就说:“这事我也认为必须这样做,教育当事人才是目的。否则,以前我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